86年我为还债去村长家打工撞见他女儿在洗头25年后她成我老板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我叫张建国,是安徽省芜湖县青山乡西坡村人。说起我这个名字啊,那可真是老一辈革命的印记。我爹常说,我是1961年正月十五出生的,那时候正赶上元宵节,满村子的人都在吃元宵闹花灯。我娘躺在土炕上生我的时候,村里的社员们正敲锣打鼓地从我家门前经过。
我们村的老人都说,元宵节出生的娃娃,长大了准有出息。可我这个命啊,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1986年的夏天,我爹突然得了一场大病。那时候我已经25岁了,可是连个媳妇儿影子都没有。倒不是我长得丑,我这个人吧,生得眉清目秀,一米七五的个子,在村里也算是个俊小伙。可就是这个穷字,压得我连说媒的人都不敢登门。
俗话说得好: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”可我这个当家啊,是被逼无奈。我爹躺在病床上,整整花了5000块钱的医药费。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要知道那会儿在我们村里,一头大肥猪也就卖个四五百块钱。
我这个愁啊,就跟那六月的天一样,说变就变。找遍了七大姑八大姨,能借到的钱也就只有一千多块。这可咋整?我爹躺在床上,整天唉声叹气,我娘的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这时候,我听说村长王德旺家里在找长工。这个王德旺啊,那可是我们村里数一数二的人物。他家开了个农机店,专门修理农用机械,再加上种了二十多亩地,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。
我寻思着,要不去他家打工算了。一打听,他家给长工开的工钱是一个月50块,还管吃管住。这工钱在当时也算是不错了,要知道那会儿在工地上搬砖,一天也就挣个三四块钱。
这不,我就厚着脸皮,去了王德旺家。
“建国啊,你爹的病我也听说了。”王德旺坐在他家的堂屋里,摸着他那抹黑黢黢的八字胡,慢悠悠地说道,“这样吧,你既然想来我家干活,我也正好缺个帮手。你要是干得好,除了每个月50块钱的工钱,年底还能多给你点奖励。”
我一听,这不就是雪中送炭吗?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村长,您就放心吧,保证把活干好!”
就这样,我成了王德旺家的长工。说实话,这干活吧,我倒不怕累。从小在农村长大,什么活没干过?修理农机我也在行,年轻时候没事就爱鼓捣这些玩意儿。
王德旺家的农机店就在他家院子里,前面是个大铁棚,后面才是他家的正屋。他家的正屋是青砖大瓦的,在我们村里可是独一份。院子里还有个老水井,那井是他爷爷那辈儿打的,水质特别好,村里人都爱来这儿打水。
这日子过得倒也充实。白天在农机店里修理机器,晚上还要去猪圈喂猪。王德旺养了十来头猪,那猪叫声“哼哼”的,倒是给我这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我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。王德旺虽然是个财主,但为人还算厚道,从不克扣我的工钱。他媳妇陈氏也是个善良的人,知道我爹病着,时常给我带些好吃的回家。
我在王德旺家干活的头一个月,就遇见了他女儿王玉兰。那天,我正在院子里修理一台坏了的插秧机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:“爹,我回来了!”
我一回头,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站在院子门口。她长得可真俊,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俊,而是一种书香门第的清秀。她扎着一条麻花辫,皮肤白净,说话细声细气的,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。
“哎哟,玉兰回来啦!”王德旺放下手中的算盘,笑呵呵地迎了上去,“你师范学校毕业了,准备去哪个学校教书啊?”
原来这就是王玉兰啊。我早就听村里人说起过她,说她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师范学校的姑娘。这会儿她毕业回来,倒是比村里人传说的还要标致。
我低着头继续修那台插秧机,心里却忍不住想:这王家的姑娘,可不是我这种穷小子能肖想的。可是你说这命运啊,还真是捉弄人,谁能想到,这王玉兰后来会和我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呢?
王玉兰回来没几天,我就发现她是个特别善良的姑娘。有时候我在院子里干活,她会偷偷地给我送水;我去猪圈喂猪,她会帮我打下手。我心里清楚,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,能这么对待一个长工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我们村里有句老话叫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可我知道,我和王玉兰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沟壑。她是村长的女儿,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;而我呢,就是个替人打工还债的穷小子。
就这样过了大半年,到了农忙季节。那天晚上,我干完活觉得浑身是汗,就想去井边洗个脚。我们村里的习惯是,天黑了男女都不能随便去井边,以免惹人闲话。可那天实在是太热了,我寻思着这么晚了应该没人,就拿着脸盆去了。
谁知道我刚走到井边,就看见一个人影。月光下,王玉兰正披着长发在那里洗头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棉布衫,长发湿漉漉的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我一时看傻了眼,连忙转身要走,却不小心踢到了石头,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谁?”王玉兰被吓了一跳,转过身来。
我们四目相对,都愣在了那里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夜空中的星星。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低下头:“对。。。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这儿。”
“没。。。没事。”她也低下了头,用毛巾擦着头发,“你。。。你也是来洗漱的吧?”
“是啊,我想洗个脚。”我不敢抬头看她,“要不我等会儿再来。”
“不用了,我马上就好。”她说着,匆匆收拾好东西就要走。
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一阵清新的发香飘过。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心都醉了。
那天晚上之后,我和王玉兰之间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每次在院子里碰到,她都会红着脸低头快步走过;而我呢,也是心跳加速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那会儿,村里人管这种情况叫“动了心思”。可我这个穷小子,哪敢对村长的闺女动心思啊?我爹常说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,说的就是我这种人。
可你说这感情这个事儿吧,还真是由不得人啊。转眼到了秋收季节,我每天在农机店里修理收割机,手上老是摸着机油。一天中午,我正在擦机器上的油污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“建国哥。。。”王玉兰怯生生地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,“这是我刚熬的绿豆汤,你喝点儿解暑。”
我愣了一下,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机油:“这。。。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她把碗轻轻放在工作台上,“我看你在这儿忙活了一上午,都没喝口水。”
我接过碗,心里暖烘烘的。这绿豆汤熬得正好,不咸不淡,还放了几片薄荷叶,喝起来特别解暑。
从那天起,王玉兰经常会给我送些吃的喝的。有时候是一碗绿豆汤,有时候是几个煮鸡蛋,还有时候是一碟子凉拌黄瓜。每次送来,她都会找个借口聊上几句。
慢慢地,我发现这个看似文静的姑娘,其实挺爱说话的。她给我讲她在师范学校的趣事,说她们班上有个同学特别搞笑;她给我讲她看过的书,说里面的故事多么感人;她还给我讲她的理想,说想当一个好老师,教更多的孩子认字读书。
听她讲这些的时候,我总是一边干活一边应和着。其实我心里明白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一天天地被她吸引。
有一次,我正在修理一台拖拉机,她又来送东西。这回是一个煮玉米,还冒着热气。我接过玉米,她却没有马上走,而是站在那里看我干活。
“建国哥,你真厉害,什么机器到你手里都能修好。”她由衷地赞叹道。
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这没什么,从小就爱鼓捣这些玩意儿。”
“我看你这么能干,不如。。。我教你认字吧?”她突然说道,“我看你有时候看说明书挺吃力的。”
我一愣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为情:“这。。。这不太好吧?你可是老师。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她笑了,“我马上就要去学校教书了,正好拿你练练手。”
就这样,我们约定每天晚上在农机房里见面。她教我认字,我教她修理些简单的农具。那个农机房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,成了我蕞期待的地方。
日子就这么过去了,转眼到了深秋时节。这一天,我正在农机房里学认字,王玉兰突然红着眼圈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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